“这些人类的恶念, 暗处滋长的不堪, 便是最好的养料。”
涂灵笙听着虚侗自以为是的理论,即便身处巨大悲痛之中,还是讥讽的笑了出来:“这原来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?”
“你们厌恶天界,厌恶丑恶, 厌恶道貌岸然, 你不惜杀害我双亲, 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, 也要达到与天界抗衡的资本。可是虚侗, 你如今的癫狂, 已经让你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。”
“你想要平等, 想要公理,想去和天界争到一席之地。可你对人类的傲慢,何尝不正像天界对灵族的倾轧?你真的只想要公平吗?还是,想要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快感与权欲?”
“一派胡言!”虚侗一挥袖子, 被黑气沾染到的涂灵笙,忽然就从嗓子眼里漫出一股血腥。
“笙笙,没事吧?”裴承揽着她的身子,只恨自己奈何不了虚侗半点。
涂灵笙强压下要吐血的痛楚,摇了摇头。
“没想到尊上让你眼见了那么多丑恶,你竟还是如此道貌岸然!简直无可救药!白费了他这么些年在你身边……”
虚侗痛心疾首,差点说漏了嘴,戛然而止。
涂灵笙敏锐觉察到他话中蹊跷:“在我身边?”
对那个名字,涂灵笙不敢置信,更害怕说出口之后,会听到肯定的回答。
最后,她只能将将问起:“那天,在楚悯的村子里,我见到的土地,是真的,对吗?后来之所以消失,是被他带走了?还有孟婆,也是他……”
看着虚侗不说话,涂灵笙回想往事,不由得,就将好些事,全部串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