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不害别人, 就害你?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?”
……
涂灵笙越看越来气, 恨不得直接将这些纸条统统撕碎。
裴承在一旁的脸色也不好看, 但还是拿出了另一沓纸条, 递给涂灵笙。
上面写着的,大概是楚悯对这些成见的回应,只是无处可说,只能写在纸条上, 埋进土里。
“一个人的喜好不应该由性别定义,我真的不喜欢那些素白长裙!”
“谁规定只有男生才能穿深色系?才能是酷飒的风格?”
“只要他犯罪,就是他的错!”
“当年,是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里……”
“爸妈,我希望我是自由的,你们也是。”
……
涂灵笙拿着纸条的手,看到后面,不由得在发抖。
她是,累了吗?所以想离开了?
离开?去哪儿呢?
她何错之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