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他多走两步,涂灵笙一把就将他从脚踏车上拽了下来。男孩对这一下没预料,脚踏车倒在一旁的同时,整个人险些摔个趔趄。
男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“委屈”,领子被涂灵笙揪在手上,手脚却还不闲着,要对涂灵笙拳打脚踢。
涂灵笙做事向来不在乎别人怎样看,即便是被裴承看到,她也并不介意。她从不掩饰在任何人面前的本性,虽然有时候确实会遇到麻烦,但好在大多时候更会如鱼得水。
涂灵笙以为裴承即便没有动作,也不会支持她这样“较真”的行为,可没想到还不等自己躲开小男孩那一脚的时候,对方的肩膀已经被钳制住了。
小男孩虚空朝前挥拳,却始终奈何不了涂灵笙和裴承的钳制。
涂灵笙看着裴承帮忙,再差的心情却也忍不住笑起来,得意洋洋的看着小男孩:“既然你家不会教你,我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!”
“道歉!立刻马上说!”
“我,我凭什么道歉?我做错什么了?”小男孩喊起来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
“没错?”涂灵笙简直被气笑了,直接将没用完的摔炮握在手上,作势就要丢他。
涂灵笙虽然没想真的如法炮制,只是要去吓唬他,可不料不等她出手,随着小男孩一声尖锐的怒吼,后面房子里很快跑出来两个大人。
不等涂灵笙说话,一把就将孩子从她手上拽了出来。
看着这两人盛怒的样子,涂灵笙就猜到估摸便是楚悯的父母了,本想客气一点介绍,没想到对方却先嚷嚷了起来。
污糟白话,不堪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