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水果摔成稀巴烂,郑义又将问题矛头指向了楚悯:“拿点东西垫一下啊,都白摘了!”
楚悯拿着竹筐不知作何回应,但哪怕平日里再不说话,此刻也没忍住开了口:“我有筐子,你直接给我就可以了。”
楚悯这么一说,郑义才发现她手里的筐,但他向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:“我跟你讲,你那个小竹筐的坚硬程度啊,和这地面也差不多了,你还是去找点茅草之类的垫上吧。”
“茅草?”楚悯愣了,环视四周,“这儿哪有茅草啊?”
“没有啊,”郑义也作势看了看,没有也是正合他意,“行吧,那就这个筐吧,小心啊,你跟我紧点。”
“好。”楚悯应了,跟上他的步子。
但郑义的采摘方式实在太具有随机性,楚悯也无法预料他下一步会去到哪个方向,双手高举竹筐越来越累,渐渐酸痛到抬不起来。
“没事吧?”郑义爬下梯子,关心楚悯。
楚悯摇了摇头:“没事,继续摘吧。”
“这哪儿行呢,给我吧,”郑义不由分说的把竹筐背在身后,“我就说你们女生干不了重活,非得逞强,你看,还是进度慢了吧?工作上也是,非要铆着劲儿的往什么it这种费脑子的地方钻,理科又不适合女生,找点清闲工作,带带孩子做做家务,比什么不好。”
楚悯虽然素日沉默寡言,但听到郑义这么说,不知怎的,忽然就有了说话的勇气:“我今天体力不够,是我一个人的问题,不代表所有女生。”
“女生并不是不适合理科,更不会不适合it,只要她们愿意,她们喜欢,她们就会适合任何一个环境,适合任何一个处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