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局已定,连涂灵笙肩膀上的血迹都开始趋于干涸,她终于彻底安心,想要离开去和安和复命。
没想到涂灵笙刚走出两步,裴承就大步流星而来,一把将她拥进怀里。
他想用力的抱住她,但又怕弄疼她的伤口,只能抱紧一边,另只手垂落在身侧。
“幸好,幸好你没事,幸好你还在……”裴承连着说了几个“幸好”,头伏在涂灵笙肩膀上,一刻都不舍得放松。
他并不是不善言辞,只是真的到了性命攸关,惊魂落定的时候,竟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枉然,因为他只想好好地抱着她,好好地确认,她真的平安无事。
涂灵笙大难不死,本来还心有余悸,身上沁着寒意,但感受着裴承炙热的温度,不知怎的,竟也莫名跟着心安起来。
她伸出手,轻而缓的微微抱了下裴承:“没事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裴承并不舍得放开她,但碍于还有废太子的事情要交代,陛下也至今未醒,两人都必须先处理好悬而未决之事,最后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放开涂灵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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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承和涂灵笙走在甬道上,还因为方才的话,有些担忧。
可他知道涂灵笙还有伤在身,不宜忧虑,所以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口。
涂灵笙看出他吞吞吐吐,直接开口:“什么事,直接说吧。”
“齐妃……你真的要为她翻案吗?”
“太子已存了必死之心,他自己都不做奢想了。”
“但我已经答应了他,”涂灵笙主意已定,“何况,我自己心里,也确实想为齐妃娘娘争到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