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颍州救灾,并无实绩。反之,贪赃枉法,流民暴乱,饿殍遍野,层出不穷。我如何还能为他作证?”
“自从得知安和与太子相争之后,我就打听过很多有关安和的政绩。前些年,南方水灾,安和也是去了的。她可是不过半月,就让所有流民恢复秩序,官员做事井井有条。”
“大灾之时,官员贪赃是常态。安和刚到地方的时候,就直接拿到铁证,斩了知府,既威慑了知府上面的人,又让知府下面的,不敢再为所欲为。”
“后来,灾民依靠官府放粮,好吃懒做,连损毁的自家庄家都不愿再种,只想等着上面的粮食。安和直接断了他们的粮饷,有付出才会有收获。很快,也无人再敢吃白食。”
“从这些对比来看,安和比太子,更加适合这个天下。”
裴承明白涂灵笙的意思,跟着应了:“可若安和得了这个位置,怕太子会不得善终。”
“你觉得太子坐上皇位,安和就会善终吗?”
“不会。”裴承摇了摇头,也深知此理。
“帝王家真的很冷,我庆幸,你我都不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嗯,照这样说的话,估计等安和真的继承了帝位,我们也就能回去了。”
涂灵笙听他这样说,忽然笑起来,看了他一眼,语带调侃:“是啊,回去之后,你也就不用故意让我看见院里杂草,和这些破破旧旧的桌椅板凳了。”
裴承没想到涂灵笙能听到刚才的话,吓了一跳,可又没办法辩驳:“你都听见了?你当时不是还没醒吗?”
“半睡半醒的,听得还算清楚。”
看着涂灵笙没有生气的意思,裴承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:“那你……有没有心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