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知道昭仪是当朝重臣,并且深受母皇器重,即便立场不同,也绝对不会刺杀于她!”
“再者,儿臣刚刚回朝,就直接对昭仪出手,难道不是太显眼了吗?”
安和听着太子的话,冷哼一声:“笙笙对母皇的进言举足轻重,她又不肯与刘亭成婚,太子哥哥也听到了很多笙笙与右相的闲话,当然会忍不住下手了。”
“大家越觉得显眼,就越会觉得不是太子做的,哥哥不就正好可以摆脱嫌疑了吗?”
安和此时面对赵蔷和太子的说辞和神态,全然没有宫宴开始之初和涂灵笙在一起时的欢喜开朗,更没有和涂灵笙讲自己被太子暗害时的委屈,反是处处抓寻错漏,企图一举置太子于死地。
“你!”太子还要再说,却忽然被一记高声打断。
这记看似突兀插进来的话,沉闷而坚决,不容得任何人质疑。
“人命关天!求陛下先请御医!”
在场的人,除了裴承,好像没有一个人真正去关心涂灵笙怎么样,要么是在判断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究竟是太子还是公主,要么是噤声低着头,连赵蔷的目光都不敢对上。
裴承看向赵蔷的眼睛,含着通红的血丝,他没想到一条人命在这些人看来,都没有争权夺利重要。
裴承打断了太子和公主的争执后,赵蔷才好像忽然看到这边的情况,赶忙宣了御医,把涂灵笙挪到偏殿。
---
御医很快被叫了进来,开始诊脉和探看伤势,虽然始终眉头紧锁,但在他的口中,似乎也不算大碍。
剑刃虽然切实伤到了涂灵笙,但好在距离心脏还有些位置,所以并不算难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