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太子废黜言论已然甚嚣尘上,加之没了裴承这个出头鸟,朝臣们对太子的态度也开始踌躇起来。

较之往日人声喧哗,如今,已是大不如前。

太子的年纪看起来比公主大了十岁有余,坐在位子上,独自饮酒,仿佛只是醉心歌舞,不作他想。

安和因为涂灵笙和裴承的事,对涂灵笙忽然多了几许好感,这次,竟破天荒的主动坐在她旁边,高兴的说着话。

“笙笙,你和裴承怎么样了?上次见着了吗?他说什么?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喝到你们的喜酒了?”

突然的态度转变,一连串的问题,让涂灵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我,我们……”涂灵笙顿了下,本来不想说,但看着安和期待的星星眼,没办法,只能继续糊弄着。

“我们还好吧,但也没有那么快成婚,还是想等你和太子的事,尘埃落定,解了陛下心愿之后。”

“哥哥他……”安和不由得朝太子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
明显看得出,她是珍惜这份兄妹手足之情的,但时移世易,既然生在帝王家,有些东西,向来不能两全。

“笙笙,不管你信不信,我最开始的时候,真的没想过和哥哥争皇位的,我也和他说过,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。”

“但是……我从没想到,当年看着我长大的皇兄,有一天,也会把我置于死地。”

安和的目光很是哀伤,她始终不愿意去相信那些皇权倾轧,皇室相残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但过往的事实,却让她不得不信。

她的目光只哀伤了一瞬,又很快换为坚强和冷冽:“皇兄觉得我不配,他们都觉得我不配,但我就是偏要证明给他们看,我能行,母皇能做到的事,我也可以。”

“女性不因爱情,不因伤痛,只是遵从内心的欲望,坦诚表露的野心,一点也不丢人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