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里的熊猫很多,来往的游客也很多,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已经没有人记得这里还存在过一个什么样的熊猫,因为新竹隔壁的场地,很快又住进了新熊。
没人记得,没人怀念,只有新竹,她在心疼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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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竹心情抑郁,无精打采,她本来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在弄丢孩子的歉意中过一生,却没想到等待她的,是更罪恶的深渊。
那日躺在冰冷的铁板上,她被迫做了好多检查,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知道自己不舒服,很不舒服,可惜被套住的嘴,发不出一丝声音,就算偶尔呜咽几声,也无人会听,无人会救她。
她一遍又一遍的忍受着痛苦的摧残,身体每况愈下。
可那些人类没有管,更没有停手,一次次的进行着自己重复的实验。
监视仪器上连串的数字她看不懂,但她能看出,工作人员在笑,可这笑,很冷,很冷。
后来一次,她不慎在麻醉中醒来,终于明白,他们是要用人工方式催生出下一代,即使新竹的身体早就不适合生育。
他们明知真相,但他们还在坚持。
新竹就像一块破棉花,一次又一次的被撕扯挤压,毫无反击之力。
她最开始还想过抗争,可每抗争一次,换来的就是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毒打。
要放在野外,她明明可以逃跑。要是她当初不那么相信人类,她明明可以一爪子直接把对方拍死,又何必手下留情。
但这些想象,这些如果,都再也不会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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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久以往不顾新竹身体的摧残,很快让新竹进入了生命倒计时。
如今的死亡对新竹来说,不是痛苦,而是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