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说起来,我前几天就应该发现的,但当时只顾着生气了,就忽视了你。”涂灵笙说的,还是她第一次来星谷时,和裴承的那次不欢而散。
新竹既然身在星谷很久,对裴承的来去和性格也很是清楚,听到涂灵笙提起他,又毫不掩饰的瞪了裴承一眼。
“你讨厌他,我恨他,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联手杀了他?”新竹的执拗,就像个坚持讨糖果的孩子。
可以新竹的实际年龄推算,她大概差不多相当于人类的近四十岁。她不知道她为何还会有孩子般的执着,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因为杀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能平添更多的仇恨。”
看着新竹犹豫,涂灵笙就知道她一定也是善良的,缓缓拉住她的手,传递着炙热的温度:“况且,裴承也没害过你,对不对?你总不会告诉我,是他把你的叶子揪了吧?”
新竹虽然听进去了,但还是扭过头,故作冷漠: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你说他是不是有罪?”
新竹的目光还有些怨怼,她虽然不会再直接攻击涂灵笙,但涂灵笙还是会担心她伤害裴承。
涂灵笙眼神示意裴承离开,可裴承只看了她一眼,就坚持走了过来,蹲下身子,和涂灵笙一样平视着新竹。
“如果你对我有恨,可以直接动手,但别人都是无辜的,不要再伤害他们。”
新竹听着裴承的话,忽然笑了起来,有点玩味:“你担心了?你担心的,是涂灵笙,还是原芽?”
“我……”
新竹看向裴承的额头,一个卡通兔子的创可贴很是夺目,她伸手想去触碰,却被裴承断然躲开。
新竹的目光在涂灵笙和裴承之间来回巡视,第一次现出天真的笑意,指着创可贴的位置,看向涂灵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