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灵笙听着裴承的误会,冷哼一声,又得意洋洋起来:“我可是有非常非常非常优秀的职业操守的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跑她啊?你也太小看我了吧?”
裴承笑了下,刚要说什么,艾姐就敲了门,手里拿着碘伏和创可贴。
“创可贴就剩这几个了,你们看看还能不能用。”
涂灵笙拿起来,小心翼翼试了试黏度,发现能用倒是能用,只是上面卡哇伊的卡通图案,和裴承的个性简直是冰火两极。
涂灵笙明白了艾姐话里的意思,跟着笑了下:“可以,谢谢艾姐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艾姐离开,关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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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承不知道涂灵笙为什么还留在这里,但怕被别人误会,还是说了话。
“破点皮没事的。”
“当时你头上的血都滴下来了,叫没事吗?”涂灵笙嘴上说着,手下也不停,拿棉签沾了碘伏,凑近裴承。
裴承本来坐得好好的,没想到涂灵笙会忽然过来,吓了一跳,本能站了起来:“我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涂灵笙本来也没勉强,但环视一周也没看见有一面镜子,只能又拿在手里:“我来吧,你自己又看不见。”
“没关系,我自己可……”
“坐下!”涂灵笙行事向来干净利落,她不懂本来一切正常的裴承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扭捏起来,懒得多争,干脆直接提高声调。
对于不听话的人类或动物,她的兔设总会不经意间崩塌,就像原始习性中爆发的跺脚和蹬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