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等我找到人,一定亲手宰了他!”兔子向来不爱吃亏,能让涂灵笙兵败滑铁卢的,数来数去也没几个,除了眼前的孟婆,就只有那个到现在还没找到的社死见证人。
“行,到时候我肯定去帮你,”孟婆无奈笑了笑,“说吧,这回找我来有什么事?差办得不顺利啊?”
“给我讲讲,是不是有求于我?”孟婆一只手抱着,另一只手还不忘去揪了揪涂灵笙的尾巴。
涂灵笙尾巴本来就不长,莫名其妙被孟婆揪出一大截,顿时暴躁:“啊你住手!讲个毛啊讲!”
孟婆听着涂灵笙暴走,一点都没生气,反而更开心了:“诶,小兔子不许说脏话的。”
涂灵笙张了张嘴,呲出俩门牙也没能让孟婆住手,反而自己被撸出去的毛,是越掉越多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涂灵笙只能换了个属性:“好吧,我这次来,确实是有事相求。”
涂灵笙一个闪身,从孟婆怀里蹦了出来,坐在她面前:“江小鱼的事我已经解决了,现在不是在对付孔沫嘛。要我硬把他带回来消除也不是不行,但我想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,还是想让他真正放掉执念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“对了,他的执念是因为在动物园的遭遇,或者你这里有没有那几个孩子和家长的命簿,可以给我看看?”
孟婆听着涂灵笙的话,想了想,但手下也没忍住,还想继续去抱涂灵笙,却被她一跳闪开。
“讲正事,老孟。”兔子的眉毛挑了挑,几乎要对到一处去。
孟婆看涂灵笙认真,只好悻悻的收回手,但还是坚持摸了摸她的耳朵。
“命簿我确实有。”
涂灵笙听到孟婆这么说,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亮了起来,瞬间变得blgblg的,连耳朵都卷成了一个弯曲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