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走到门口,插钥匙的手却停住了——一阵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,透着一股隐隐的火药味。

她的脚步一顿。

对面,是秦争鸣住的地方。

门半开着,传出来的声音很大,听着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你之前说一口气交半年房租,我才让你先搬进来的!谁知道你第一个月的房租都拖欠!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舒晨愣住了。秦争鸣没交房租?

那个总是穿得干净整齐、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冷漠的男人,会欠房租?虽然新洲生物科技“出事”的传闻散播有一段时间了,她还是完全没办法把“穷得交不起房租”这几个字和对方挂钩。

她好奇心更重了些,下意识地朝声音方向靠近了一点,尽量保持脚步很轻。

“这个房子很多人要的!”那中年男人继续说道,语气咄咄逼人,“要是租不起趁早滚!我明天就能找到人租!”

舒晨屏住了呼吸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房租问题她不好干涉,但她想听听秦争鸣怎么回应。然而,对面始终静悄悄的。

他没有吭声。

中年男人最后冷哼一声:“我告诉你啊,三天内不交房租,你就得给我搬走!要不然我报警了!”

舒晨吓了一跳,蛋糕盒在手里晃了晃。

那个疑似房东的人似乎发现门外有人,快步走过来把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
关门前的一瞬,舒晨匆匆一瞥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