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晨脑海中隐隐开始浮现出一些可能性。
夜校的报名流程很简单,舒晨填了几张表格后就挑选了几个她感兴趣的课程:糕点、插花和茶艺。
夜校教室的布置虽简单,但干净整洁。墙上贴着许多学生的作品照片——花样繁多的糕点、精致的插花艺术,还有一些茶具摆盘设计。
第一节 课时,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身材圆润,声音柔和,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。她手把手教大家如何将奶油花挤成绽放的形状。
“不要急,手要稳。就像画画一样,心静下来,花就会开得漂亮。”老师站在舒晨身后,轻声提醒。
舒晨点点头,手中的裱花袋挤出一朵奶油花。虽然有些歪斜,但总算看得过去。她抿嘴一笑,又尝试了几次,慢慢上手。
旁边的学员小声感叹:“真好看啊,我怎么总是挤得像虫子爬过一样?”
“多练练就好啦。”舒晨难得心情放松,还主动安慰起了别人。
连续两个星期过去,这段时间里,舒晨几乎每天都去上夜校。起初她还有点焦虑,不管是学做蛋糕还是学插花、茶艺,好像要直接把它们变成一份工作都不容易。
人总是会怀疑自己,需要一些“价值”来确认自己做的事是有意义的。
但好在,连续上了几天课后,她逐渐发现,做糕点、摆弄花卉,似乎真的能让她找到久违的平静。
她时不时会去查查新洲生物科技和秦争鸣的新闻,但网络上关于新洲生物科技的讨论热度已经下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