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咆哮:要死,想什么谈恋爱,还幻想和老板恋爱?

简直是要了牛马的老命。

会议结束后,舒晨终于松了一口气,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会议室,她也火速收拾东西也走了。

秦争鸣接了个电话才走出会议室,没在工位看到舒晨。

他随口问了旁边的同事:“舒晨呢?”

有人回答:“秦总,她刚刚好像往茶水间方向去了。”

秦争鸣想了想,说:“好,没事了。”

他没有去茶水间找人,而是绕路去了楼梯间。

高三的时候,舒晨一紧张焦虑就有一个小习惯——他撞到过不止一次。

秦争鸣看出她今天开会时的紧张了,猜测她现在也在做那件事。

他推开了楼梯间的门。

楼梯间里,舒晨正靠着墙倒立,整个人头朝下,眼睛紧闭,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她微微翘起的睫毛、微红的脸颊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显得十分清晰。

是的,她缓解紧张的方法就是靠墙倒立。

眼睛闭上,感受血液流向空空如也的脑袋,这种看起来怪异的方式可以帮助她获得一种平静。

在平静中,她正在考虑:这个文案兼职快要结束了,今后和秦争鸣的直接接触就少了。最近的心烦意乱主要来源于秦争鸣,慢慢减少和他的接触,她的思春症状应该就会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