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分割志愿的军指挥官,顶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。
凝视着那些连走路都摇摇晃晃、眼看下一秒就要倒头睡去的士兵们。
脸色顿时黑了八个度。
不都说华国向来以礼仪之邦自居,传承了上下五千年的美德吗?
对面这指挥官哪里有什么美德了?他看是缺了大德才对!
回想起这几天度日如年的日子。
军指挥官恨得是牙都咬碎了,白天进攻打不上去也就罢了。
晚上对方还派人来骚扰他们,放完火炸完人就跑。
这些人都特么属猴儿的吗?跑得那叫一个快啊。
管他们就意味着睡不好,每当他们以为敌人不会来的时候。
刚入睡,人又来了。
想摆烂不管吧,那正好,对方刚好把他们都杀了。
他也不是没有派人追过,追不上,根本追不上。
派人守着吧,嘿奇了怪了。
对方下次换个方向来,总之,他们永远都猜不到对方会从哪里搞偷袭。
副官眼底青黑,脚步虚浮,生无可恋的问道:“sir,arewestillontheoffensivetoday”(长官,我们今天还继续进攻吗?)
上帝啊!
求求别这么搞了!
让他们休息一天吧!
他们真的要顶不住了,好困,这辈子没这么困过。
指挥官本就气得快要吐血。
听到副官这么一问,顿时火气就有了发泄的地方。
他抬腿踹了副官一脚,指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士兵,“lookatthatnooffensetakethedayoff”(你看看,进攻个屁,今天休息!)
出完气,指挥官钻进帐篷里补觉去了。
副官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,虽然挨了一脚,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随后对自家长官的背影骂骂咧咧的卒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