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豆麻溜的就去“牛棚”里待着了。
白人士兵见她这么识相,嫌弃的看了她一眼。
倒是没再继续找事了。
金豆豆一进“牛棚”,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。
“francis,quidtibiestcurivistiadhabitandutabernaculo”(弗朗西斯科,你怎么回事,怎么去住帐篷了!?)
一副他们就该住破“牛棚”你不住就是你不对的语气。
金豆豆:“……”
无语。
她又不是受虐狂,不住帐篷住什么?
住这破“牛棚”吗?
这群人被这么区别,真的一点怨气都没有吗?
要换她,早就跳起来反对了。
她不好过,那就谁都别好过。
金豆豆低着头,夹着嗓子,一开口就是一道粗犷的男声。
她模仿着记忆中那一声闷哼,一口纯正的拉丁语从她嘴里蹦出。
“renesitantudoletcuhicdoriocuaneevigivi,vesttaaroreopertasunt”
(睡在这里,我的腰好痛,早上醒来衣服上都是露水。)
要是赵鹏他们在这儿,肯定会惊讶得眼珠子都掉下来。
现在自家排长不止会变成男人的声音,还会说鸟语。
听到这话的士兵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一回想起参军后的每一天,他们白天承受着白人的歧视。
晚上还要住在最差的地方。
住在这里的这几个月,早上起来衣服是湿的。
还有的人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——枪。
上面居然已经开始生锈了。
不管是白人长官还是士兵,都对他们颐指气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