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趁着这个机会走了才是最好的。

一是她确实不想再管那堆破事,当什么陛下了,跟个吉祥物似的。

二来是这里现在真的不需要她。

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越国政府日后反应过来她在人家地盘上建国。

又得知她的真实身份是华国军人。

说不定到时候给华国扣上狼子野心,打着援越实则想要瓜分甚至吞并越国的谣言。

那他们的志愿军在别国眼里就不再是志愿军,而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
那她可背不起这口大黑锅。

别说她是厌战,就算她是齐天大圣也承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。

感受到自家排长的嫌弃,赵鹏总算不说话了。

想不通。

根本想不通。

再看其他人,都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。

赵鹏eo了。

为什么就他脑子不灵光!

都怪他妈把他生的四肢发达,所以现在头脑简单。

赵鹏现在越想越伤心,忍不住掩面抹起了眼泪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金豆豆:???

嗯?

什么死动静?

快要睡着的金豆豆诧异的睁开眼,“车上怎么会有开水壶?谁的开水壶烧开了?”

不说还好。

一说赵鹏更伤心了。

作为他的领导,金豆豆觉得自己有义务关注下属的情绪,“赵鹏,你怎么了?男子汉大屁股,哭鼻子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赵鹏哭着说:“呜呜呜,我妈把我生的脑子不灵光,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我不知道,呜呜呜……”

他委屈。

他难过。

但是有人问,他还是要说。

听完来龙去脉的金豆豆表情一言难尽,甚至还有点狰狞扭曲。

就这?

就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