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则是满头无语,他活了一把岁数了,还没听说过谁家给狗洗澡的。

嫌弃归嫌弃,就冲闺女说它今天救了她,这狗子在他们金家就能保一生富贵了。

金元阳认命的把救女恩狗带到自家洗手间。

得亏这房子里面有单独的水龙头和厕所,不然他还得去公共水房打水。

赵静宜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,想起闺女的叮嘱。

“豆豆说让你用胰子给它搓一搓,洗好了用毛巾擦一擦。”

闻言,金元阳手一顿,用胰子?毛巾?

谁的胰子?谁的毛巾?

这狗都过得快比他还讲究了!

这败家闺女!

金元阳一脸肉痛的把自己的胰子切了一小块给狗子洗澡。

用毛巾他是舍不得的,拿了一件最破的衣服给狗擦毛。

等他给狗洗完澡,赵静宜晚饭都做好了。

“豆豆,起床吃饭了。”金元阳站在门口,脸色臭臭的,这败家闺女!

门猝不及防的打开,金元阳的臭脸还没收回去。

金豆豆见亲爹脸色这么臭,打趣道:“哟,老金,你这脸拉得比饭桶脸还长?”

“饭桶是谁?”

金豆豆哈哈大笑,同时右手手指着在一旁生无可恋的牧羊犬。

还真别说一人一狗现在的神态还真的有那么八分相似。

发现这一点的金豆豆笑得更大声了。

而金元阳则是不停地深呼吸,不停地给自己洗脑。

嘴里默念着“亲生的,亲生的,亲生的”。

对于“父慈子孝”的日常,赵静宜早已习惯,她始终保持着中立的态度。

就好比现在,她喊道:“你们父女俩别闹了,快来吃饭了。”

结束了金豆豆妈见打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