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叶青枫就去敲金豆豆的房门。

然而,他也这么干了。

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
在叶青枫连敲带喊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。

金豆豆依然稳如老狗的打着呼噜,仔细听比没敲门之前还要打的均匀一点。

甚至还解锁了新的呼噜声音——猪叫。

急得他都想一脚把门踹开,把里头的人一把拽起来。

教养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金元阳不会允许他这么做。

此时的叶青枫完全看不出来在部队里那个冷面团长的影子。

现在看起来隐约有了一些神经病的味道。

对于金豆豆来说,这些声音都是她睡眠的交响曲,起个锦上添花的作用。

和她没穿越前宿舍里的那些死动静来说,那都是小场面。

接近十二点,叶青枫已经放弃折腾了,准确的来说,他是黔驴技穷了。

就差拿根棍子从窗户里伸进去把人戳醒了。

他现在觉得金豆豆能每天踩点上班也挺好的,起码目前还没有迟到过。

心累。

赵静宜在听说要搬家的时候,就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
毕竟闺女的领导不会无缘无故的开这种玩笑。

直觉告诉她有可能是出事了,所以吃过早饭就和丈夫商量之后。

默默的收拾着行李。

只是叶青枫一直沉浸在叫金豆豆起床的执念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