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间无数次金豆豆说让她安静一会,林清雪就以为金豆豆不喜欢她,眼泪汪汪的看着金豆豆。

金豆豆想起无良闺蜜说过的一个什么案例。

人在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,就会依赖上那个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,很明显,林清雪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。

金豆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又想起明天还要上班,眼神空洞的望着床板。

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死感。

林清雪眼泪汪汪的看着金豆豆,强忍住开口的冲动,她真的好喜欢跟她说话,就算是她不愿意搭理她,她也想跟她说话。

最后还是没忍住,“豆豆姐,你回来去销假了吗?”

“销假?销什么假?”

金豆豆一脸迷茫,不是旅长给她放的假?还需要她亲自去销?

林清雪见金豆豆不知道,赶紧找到了自己的用处,立马给她绘声绘色的讲了流程。

激动得都想自己代替金豆豆去。

听了林清雪的话,金豆豆这才知道,无论什么假,回部队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得去销假。

金豆豆躺在床上,淡淡的死感再次发散,甚至比刚刚更加浓郁。

亲自去销假,然后再去上班,不去就要写检讨,写完还是要去上班,这跟两坨屎之间非要选一坨更恶心的有什么区别?

金豆豆在床上挣扎片刻,最后还是决定去销假。

因为她觉得写检讨这坨屎更加恶心。

金豆豆出门,林清雪就跟着她出门,主打的就是金豆豆去哪儿,她就去哪儿。

见状,金豆豆也没拦着她,她知道,一旦她开口,这姑娘立马就能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