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她准备已久的大剪刀,对着刘老太的头发咔嚓咔嚓就剪了起来,不过,她还是手下留情了,没有剃光头。
金豆豆:啊啊啊,这个年代为什么没有推子,剃个光头多刺激啊!!!
床上一床的头发,长长短短都有。
至于刘老太,头顶大概坑坑洼洼的吧。
金豆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,不禁感叹自己的技术娴熟,审美超前。
感叹完之后,她又掏出一小瓶乳白色的汁液。
嘿嘿,这可是她今天下午精心准备的。
这可是奶浆菜的汁液,涂手上黏糊糊的,最重要的是,想把它洗掉可是不容易。
别看现在奶白奶白的,等它糊脸上就会变成灰色,甚至还会粘灰尘。
她今天拔一下午草,专门找这种草,好不容易才收集这一小瓶。
金豆豆看着刘老太磨盘大的脸,好像有点不太够,失算了。
她左右端详着刘老太的脸,都说儿子像母亲,怎么她的包子爹一点刘老太的影子都没有呢。
不会真的不是亲生吧,我去,不会被她猜中了吧。
她仔细回忆了金大伯和金元宝的五官,多多少少都有刘老太的影子,自家包子爹一点都不像。
难道是像金老头?她也没见过金老头啊,要不改天问问?打定主意以后,金豆豆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了出去。
在刘老太的脸上开始了自己的创作。
金豆豆随便拿了一小块布料,(其实是她暴力的从刘老太的衣服上撕下来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