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仅仅只是挪了一下下。
赵静宜被累的不轻,满脸自责。
金豆豆懵逼的伸出双手,十根胖呼呼的手指映入眼帘。
床压塌的时候她就猜到原主体重可能有点超标。
她没当回事,想着胖胖的喜庆,这个年代能吃胖也是种福气。
当看到连指头缝都没有的时候,金豆豆原地裂开。
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前世她就是一根瘦不拉几的小豆芽,几把大狂风能送她上天,跟太阳肩并肩的那种。
现在好了像一座大山,密不透风。
金豆豆欲哭无泪,她还是去死吧。
妇人看到女儿脸上难看的表情。
还以为对方是在怪她没用,自责得头快埋脖子上了。
刘老太愣神过后,是怒不可遏,在这个家,从没有人敢反抗她。
“小贱人,你算个什么东西,要不是老娘我心慈手软,你早八百年就死尿桶里了,还敢骂老娘,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长辈。”
刘老太边骂边找顺手的工具,要好好教训这个赔钱货。
金豆豆翻看原主记忆,突然笑得很大声。
她目光在刘老太身上游移,带着几分嘲讽,“某些人,八岁卖到男人家,白天当牛做马,晚上给人暖被窝。
就这还要被嫌弃浑身没个二两肉。怪不得那早死的老金头看不上。
老金头嫌你不够骚的时候,你怎么不往被窝里尿尿呢?”
随后又上下打量刘老太,声意味深长的盯着她。
“啧啧啧~”把阴阳怪气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刘老太被这话戳到心窝上,脸色难看得不行。
当童养媳和被老金头嫌弃得人尽皆知,是她这辈子最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