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给自己搭起的堡垒全部都要坍塌,她会活不下去,可是,她想活下去啊,人都有对于生的渴望。

萧苡苑一边坚定自己,一边又否定自己,整个人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,矛盾到不行。

她捂在被子里发出痛苦的呻吟,这种痛比她常年忍受的关节痛,还要让她难以接受。

海沐一挥汗如雨,跑了半个小时,又做了一些别的运动,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,直接走进浴室洗漱。

等他洗好出来,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,以为苑苑已经睡着了,轻轻的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下去,伸手将媳妇搂进怀里,却在触摸到她的后背是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
她的后背,衣服都湿透了。

“苑苑,苑苑醒醒,”轻轻的推着她的肩膀。

“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容易理解为是刚睡着被叫醒的迷茫。

“你的衣服湿透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怎么有些低,随即就要去取体温计。

“没事,”萧苡苑没有抓住他的衣服,稍微大声了一些,从床上撑起来,“我热的。”

“热能流这么多汗?”他怎么有些不信呢。

“就是热的,你给我拿套睡衣换一下,”说着将身上湿答答,粘在身上的睡衣脱下来。

海沐一匆匆的去拿睡衣,就看到她媳妇用睡衣捂住胸前要下床。

“你在床上坐好,”萧苡苑急忙制止,给她将接触到地面的脚搬回上去。

“我想去洗澡,身上粘粘的不舒服。”

“我去打盆热水来给你擦一擦,不能再洗澡了,”她脸色有些差,海沐一给她将被子捂好,睡衣放在床上,走进浴室,还不忘再一次提醒她,“不准下床啊,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