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拉窗帘,这边禁止燃放烟花爆竹,但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还是有人,外面还能听到一些声音。
萧苡苑看着窗外,手机里播放着海沐一刚发过来视频,应该是在海园的园子里,一整排的烟花一起燃放,照亮了整个天空,多美啊。
海沐一:【明年,我们一起放烟花。】
明年吗?
苑苑:【嗯。】
她又看向窗外,她的人生,好像并没有因为那三年而蒙上阴影,可是又仿佛走不出那个阴影。
年前的那段视频,让她必须直视这个问题,她不能再逃避下去了。
她以为她重生了,原来还深陷在那个烂泥里,根本无法逃脱。
也是一个大年三十,那个被扒的只剩下内衣裤的女人,冰天雪地中被人推倒在被雪花掩盖的大理石的地面上,剩下这些遮羞的衣服,还是因为钟玉英说,万一被邻居看到丟他们家的脸。
视频的画面里只有她一个人,可是她清楚的记得,海家所有的人都在屋子里,冷眼旁观海景禾拿着一根竹条,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身上,留下一道道的红印,还有血痕。
而原因不过就是,吃年夜饭的时候,她不小心,碰到了他。
她一声不吭,被打的经验告诉他,越喊,这个神经病只会越兴奋,打了两三分钟,他累了,直接进屋将她关在门外,过了半个小时,门被人打开,海景舒的背影匆匆离开,让她可以悄悄的回到房间舔舐伤口。
这还不是最过分的,萧苡苑想起以前海景禾拿她取乐的时候,以让她恐惧为乐趣,她的束胸,让她喘不上气,这样却更能让他兴奋,后来,她好像就只剩温柔这两个字了,没有灵魂,跟戴了面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