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欺负了我,转头便要和我撇清关系,算什么男人?”梁韵倔强起来,不肯看他,但好歹,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冤枉我?”沈澜汀揉了揉她的发心,“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。”
“而且”沈澜汀凑到她耳边,“我对你可谓司马昭之心。”
梁韵“哼”了声,转过来,到底是肯看他一眼,“沈澜汀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不能再错一次了,如果你”
话仅说了一半,沈澜汀便亲了下她的唇,“你没有退路了梁韵,往前走,不会错,我可以保证。”
“给我个机会,让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这几日来,见了生离死别,见了天人永隔,生命的缝隙那么渺小,每个人都在挣扎着,在那个缝隙中冒出头来,向阳而生。
“机会可不是我给的,考察期三个月,不合适随时叫停。”梁韵推开他,裹紧自己闭了眼睛,唇角却比之刚刚多了一丝恬淡的笑意。
梁韵确实累了,这么多日来心惊胆战,从来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,可如今知道他就在身边守着,那积攒在身体中的酸软和精疲力竭总算反噬回来,她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。
沈澜汀就在她的身边,无声守着,直至天明。
她再次醒来时,也不过是四个小时之后,但因为这仅有的四个小时睡得格外沉,再睁开眼睛时,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掀开被子,穿好外衣,却没发现沈澜汀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