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韵回头看了眼,朴实的民众脸上的笑容不是作假,而这样的笑容,是为了感谢那个不近人情的沈澜汀。
她转回小木房时,沈澜汀确实很听话的等在原处,见她进来了,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才有了些笑意。
“忙了一天,是不是没吃过东西?”梁韵走到他面前,将碗摆在了不远处的小桌上,“趁热吃一些。”
蓝白花的瓷碗连边角都掉了一块儿,破旧的快要失去原本的模样。
梁韵端了碗,递到他面前,“拿着。”
沈澜汀沉静的眸子停留在她的手上,眉心不自觉蹙了起来,眼看她都亲自将碗递了过来,他却在此时偏了偏头,“我其实不饿。”
不饿?整整一天都用来赶路,不得歇,又因为不知道她的情况而食不下咽,梁韵可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的说辞。
“嫌弃?”梁韵扯了下唇角,“既然嫌弃,就卷铺盖走人吧。”
沈澜汀一口气堵在胸腔里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 ,你来不就是确认我的安全吗?现在知道了,我还活着,你也就可以打道回府了。省的在这里嫌弃这嫌弃那,回京都去当少爷吧,这里不养闲人。”
梁韵说着,手已经往回退了一些,那碗饭眼看要离开沈澜汀的面前,却在半路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男人即便坐在那里,依旧可以轻而易举的掣肘梁韵,随着他的扯动,梁韵和碗一起裹进了沈澜汀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