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真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她没兴趣,而是她做不了自己的主。”梁韵说着,已经抬步往屋子方向去了。
边走,边扬声问:“请问有人吗?”
屋里一阵响亮的女声,“谁啊!妮儿,去开门看看。”
紧接着,脚步声轻快而至,于秋楠撩开门帘,和梁韵视线碰到一起,转头对妈妈说:“阿姆,是不认识的。”
“不认识的?能是谁?大雪天的。”女人声音越来越近,然后便出现在梁韵面前,见是两个穿着打扮都很富有的年轻人,女人警惕心提了起来。
“你们有什么事情?”她说着,把闺女拉到了身后,藏了起来。
梁韵没时间耽搁,很直白的将来意说明,越说,便能看到女人的脸色一点点黑了下去,等说完,她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“我的妮儿已经许了人家了,只等成年就要去嫁人了,上学有什么用,最后不还是要回到这里来管她老子娘?她有个瘸腿的哥哥,家里离不开她。上什么学!你们快走吧,走吧。”
“可是她还小,未来几十年,您有没有问过她的意愿呢?”
“她的意愿?她不能有自己的意愿。”
女人很果断的将门关上了,梁韵最后看向那女孩的眼睛,漆黑的眼珠被一汪儿泪水充盈着,比这漫天的雪花还要寒冷。
和这家人同样难以预料的,还有一连几日连绵不绝的雪天,到了第四天,外面的雪已经要没过膝盖了,偶尔有那么一时半会儿不下的时刻,也不够时间让人离开这座村子。一切好像被禁锢住了。
周肆倒是挺高兴的,走不了更合他的心意,能和梁韵待在一起,在哪里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