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像这般,干净的仿若新生。
隔壁几间屋子也陆续开了门,陪着梁韵一起来的工作人员见了这情景,也是新鲜。昨天梁韵吃着饭便匆匆走了,原来是去接人了?
“梁校长,是你男朋友吗?”一起跟来的小姑娘年纪不大,性格开朗,平日里也不拘束,名字叫黄冉。
梁韵推了推帽子,甩开周肆的手,“赶紧回屋去穿衣服,小心冻着。”
周肆跑够了,身上落满了雪,梁韵替他拍掉一些。
“现在还不是呢。”周肆边走,边和黄冉努努嘴,“太难追。”
旁边三人起哄似的一阵笑声。
梁韵咳了声,“你们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是是是,咱们别笑了,不然梁校长该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行了,准备准备,都过来开会了。”黄冉知道适度,把控好时机,不让场面变得尴尬。
今天的工作是分开入户,按照原本定好的计划,梁韵要去的是还在上学的一户人家,但昨天和郝姐聊了一会儿之后,梁韵决定亲自去那个辍学的小姑娘家看看。
黄冉拿出路线图来,指给梁韵看:“梁校长,这户人家住的太偏了,还正是山脚下,您要小心些,这雪下的太大了。”
平山的住户几乎都是沿着山脚建的屋子,没修成路,都是人走的多了踩出来的小路,越是阴天下雨,路越难走,砂石土粒,一个不慎就要顺着石子的脱落滑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