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韵摆摆手,“外面冷,你小心冻着。”
掀开厚重的棉花门帘,梁韵推开半旧的木门,走进了院子里,选了个比较高的地势,她举着手机,看着信号恢复到了三格,将电话拨了出去。
对方接的很快,却只有呼吸声,没有传来只言片语。
梁韵微微张开的嘴唇最终又轻轻合上,两人谁也没有第一时间打破沉默。
外面空气冷的几乎要把浑身血液冻住,梁韵受不住,“你要是什么都不说,我就挂了。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低哑的笑声,“知道是我?”
梁韵咬住嘴唇,“嗯”了声,他的气息就算隔了这样的距离,梁韵也能轻易的分辨,或者,下意识的,觉得应该是他。
这个回答似乎让沈澜汀很开心,“你的关心我收到了,谢谢。”
梁韵一怔,眼睛看向天空,雾沉沉的,连月亮都没有,“怎么病了?”
“这么关心我,还要和我绝交。”
“你是合作伙伴,关心你也是德昂的关心,沈总不要搞混了。”梁韵说着话,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这时,她屋里的门又开了,周肆从里面走出来,看她站在不远处的一盏路灯下,冲她摆了摆手,往隔壁屋子去了。
“我没生病,那天是去医院例行体检。”沈澜汀连话里都染上了笑意。
“什么?可是孟向伟说你”这个孟向伟!活脱脱一个败类,她居然还能信他的!
“没事我就挂了!”梁韵气哄哄的,明显不如刚才温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