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连这个都做的意兴阑珊,不止这一件事,他最近做什么,都像行尸走肉,机械的重复着手边的工作,显得疲倦不堪。
窗外一轮明月半隐在乌云之后,约有阴天的趋势,沈澜汀打开了手机,将容城的天气设置为关心事项。
“最近有雪,衣服带的够吗?”周肆跟在梁韵身边,两人一起走在山路上。
梁韵只顾向前,仿佛听不到身边人的声音。
周肆停了片刻,又追上她,拉住梁韵衣袖,小声讨饶: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,你理理我啊。”
梁韵倔脾气上来,无论周肆怎么告罪,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最后实在没有办法,周肆假装崴脚,哎呦一声惨叫,这才让梁韵停下脚步,一脸气愤的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周肆见她停下了,嬉笑着追上来,“崴了一下,没事,不严重。”
“周肆!”梁韵确实生他的气,这人一声不响,跟着她的飞机就追了过来,直到落地才说,打的人措手不及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,你怎么敢来?”
“你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啊?怎么,你不怕危险?”周肆蹙着眉,反驳梁韵的小心翼翼。
“我是来工作,但你是来做什么的?你根本不是德昂的员工,周肆,你明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,为什么要做让父母担心的事情?”什么都可以纵容,唯独涉及到周肆安全的事情,没人敢担这个责任。
周肆来这边,也确实是瞒着父母做的,他知道,说了的话,肯定就来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