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周肆已经从车里开门走下来,一向穿不惯正式服装的少年居然套了西装,灰调的典雅气质压下了几分张狂,他走到梁韵身边,凑到她的面前,探究她在和谁通话。
沈澜汀沉沉道:“不要去,梁韵。”
“你管的着吗?我去哪里,和谁吃饭,都是我的事情,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。”梁韵刚觉得沈澜汀比以前成熟了些,就又回到了起点。
兀地,周肆的目光直直射过来,看见沈澜汀之后,大步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沈澜汀挂断电话,看着他,一
步步走到了眼前。
周肆弯下腰,笑着打招呼:“巧了啊沈总,来这等人?”
明知故问。
“等梁韵?”周肆有些得意,“不好意思啊,她今晚和我有约了。”
沈澜汀往她的方向看过去,笑道:“若你不说,当真瞧不出来,她有约了。”
他的话里有话还真好懂,任谁也看不出来,那个穿运动服的女人这是要去赴约。
周肆被噎,懒得和他废话,直接转身,大步走回去,拉起梁韵便给人塞进了车里,毫不犹豫,踩了油门便飞射了出去。
沈澜汀掀了掀眼皮,手搭在车窗边,看着车子离开,却没恼。
孙诚工作号码有新的电话挤进来,他接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等挂了电话,孙总助在网上找出相关新闻,把手机举到沈澜汀面前,“沈总,有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