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高台明月的沈澜汀,和她在仓库里抵死缠绵,他的手捏着她,轻柔的玩儿,伴着那样的节奏,舌尖也此般抵着她的牙关,从没有被男人探究过的身体敏感的可怕,梁韵不知这是什么感觉,只觉身体好像被一团火炙烤着,又在快要燃着时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冷热交融中,她难耐的忍着那呼之欲出的呻吟,嘴唇快要被自己咬破了。
沈澜汀抬起头来,哑着嗓子命令道:“放松一些,宝贝儿。”
梁韵快哭了,摇头,身子挂在他的身上,看着他从上到下一尘不染,衣冠整洁丝毫不见凌乱的样子,觉得自己真没出息。
门被敲响的时候,梁韵整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衣衫不整的窝在他怀里,头低低的抵着他的胸膛,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梁韵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门外声响更大,沈澜汀蹙眉,隐露不耐。
他手紧紧箍住她,不让人滑下去。
半晌,他沉着声音,说了声:“滚。”
门外人瞬间停止了动作,显然是认出了这道声音,脚步声故意踩得很大,快速离远了。
沈澜汀勾起她的下巴,强迫梁韵抬起头来,只见眼前的姑娘眼里水光盈盈,嘴唇被他吃的粉嫩肿胀,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彼此亲密过的证据。
他情致来的快,走的也快,将她轻轻放在地上,骨节分明的手将梁韵半退的衬衣拉回原处,却笑了声道:“呦,扣子坏了。”
明明就是肆意妄为,偏还要装君子谦谦。
“都是您怎么不轻一些。”梁韵手抓住衣领,尽量掩盖住那些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