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天气,秋高气爽,傍晚的风吹过脸颊,甘冽中带了些清新的泥土气息,梁韵心情不错,正好借此机会放松放松最近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。
沈澜汀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间打进来的。消停了一周,到底是没能忍过这最后一天。
梁韵后来找过宋雅维,听那孩子说了那晚的事情,抛开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不说,沈澜汀还真充当了一位不错的睿智长者的身份。
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些改观,他在面对孩子时,确实比较有耐心。
电话接起来。
“在干什么?”沈澜汀不疾不徐的声音自听筒里传出来,目光所及之处,是梁韵背对他的身影。
晚风在经过她的身边时,都不自觉变得温柔了些,逗弄着她几缕发丝,牵着飞扬着舞动起来。
梁韵的声音伴随着温柔的晚风吹进了他的耳膜中,“没做什么。”
她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,在路边的台阶上跳上跳下,露出了俏皮的一面。
“出差在外,还没来得及恭喜你,德昂的业绩很出彩。”沈澜汀落下车窗,单手打开烟盒,倒出根烟来放在唇边。
“谢谢。”
怪不得这一周没什么消息,原来是出差了。
梁韵听到咔哒一声响,熟悉的画面跃然出现在脑海中,就想到他唇边应该是叼了烟,那声响是打火机滑动齿轮的摩擦声,烟已经点燃了。
这个打火机,还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。
梁韵为了追他,给自己捏造了个假身世,穷的叮当响那种,正赶上沈澜汀生日,她挑来选去,想送他个火机,价格确实漂亮,但梁韵却没有来路明确的钱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