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外之意便是,没人邀请他来,他偏偏就来了,这算一个自作主张,但好在来了之后没打扰她的计划,还算可以原谅。
沈澜汀仪态散漫地点了点头,人也跟着往她身边横靠一步,他趁其不备,忽然出手勾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的身体板正,面对面而立。
他眼中睨着她,明明有情,却又看的人心中一慌,多年的历练让他不会喜怒形与表面,但老虎即使瞌睡了,也依旧是那副秉性,就算暂时收起爪牙,照旧变不成温顺小猫咪。
梁韵暗道自己最
近张狂的有些过了,沈澜汀是愿意纵着她使性子,但这份纵容也有前提条件的,能持续到什么时候,她其实也是在赌,也是在替自己那三年求个明白。
她也想知道,自己在沈澜汀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,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情分又能够她折腾多久。
“我是没有自知之明,那你倒是说说,谁有呢。周家的小子便合你心意了?我确实该好好和他学一学了。”言语间看似风雅有度,语气也不见急色,但梁韵太熟悉他了,越是这般平静的表象下,心里的沟壑就裂的越深,执拗的性子满京都也寻不出来第二人。
“他?”梁韵拂开他的手,“起码比你乖多了,我不许的事情,他从没干过,我让他做的事情,也从没给我搞砸过。你行吗?”
她很漂亮,这么狂妄的时候尤其摄人心魄,可惜了,本性就是一身反骨,卸去那些伪装,是真的不会顺着人的心意来。
沈澜汀正在一点一点的了解她,了解她刺猬似的娇惯劲儿,在他面前,不吃软也不吃硬,就是一门心思和他对着干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沈澜汀淡淡出声,“你若喜欢,我都可以。不过,也得看看周家是更愿意支持儿子追求幸福呢,还是家业兴旺发达呢。”
沈澜汀的商战手段都直接明了,只要是他想搞垮什么,从来不需要留余地。利益无法统一或者存在分歧的事情,他有的是手段让人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