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还没说完,你又想跑?”
梁韵拍掉他的手,整理了一下歪歪扭扭的衣领,“你还想说什么?快说!”
“还是那句话,以后不许用沈澜汀做借口来断我心思了。”周肆语气忽而变得异常认真,“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,要是能说断就断,那这份喜欢也就不值得你在意了。”
“我比你大。”梁韵也开始认真面对他们之间的问题。
周肆点头,“我知道啊,两岁而已,我出生的时候你也还在穿纸尿裤,谁又比谁厉害多少了。”
“我脾气不好。”
“我第一天认识你吗?多不好的脾气不也没碍着我喜欢上你。”
“我们两家太熟了,任何一方出问题,都有可能影响我们身后的那些长辈。”
周肆呵的一笑,“你什么年代了梁韵,咱父母都比你活的开明,小一辈儿的事情,尤其还是感情,不到入土为安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。”
两个人隔空对弈,你出一招,我摆一阵,互不相让,招招致命。
梁韵最终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的将最后底牌亮出,“我离过婚,而对方还是沈澜汀。”
周肆笑了笑,点头,“总算逼你说出来了,真不容易。感情不和离婚再婚有的是,我不在乎。至于沈澜汀,他搞我也好,整我也罢,只管来就是了。但想让我就此放弃喜欢你,不可能。”
从选择离婚那一刻开始,梁韵的心其实都是漂浮不定的,她从没有看低过自己,但社会却对女性缺少包容,知道她的事情,又在明里暗里说她不堪的人比比皆是,但因为无关紧要,所以梁韵不在乎那些人的低俗看法。
但周肆于她而言,并不同于那些陌生人。这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也是她难能可贵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