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韵开始去解他的领带,男人的领结打的规整也漂亮,梁韵亲自解过很多次,这一次,也轻车熟路。
“沈澜汀,你觉得你爱我,但我觉得,那都不算爱,爱意如瀑布,如火山,如泥流,是人控制不住的存在。可你的爱是有开关的水龙头,你想紧一紧便关掉,你想松一松,便打开,那不是爱,是占有欲,是无聊消遣,是什么别的都好,唯独,不能叫爱。”
“梁韵,我不”
梁韵抬手,将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边,“我不需要你的解释,已经过去了,当初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希望你能和我解释,哪怕一句呢,可是”梁韵收回手,垂了眸子,“此时此刻,你每多说一句,都更让我替曾经的梁韵感到不值。”
她推倒沈澜汀,然后压在了他的胸膛之上,笑的冷而媚,她手指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脸颊边游走,顺着那挺括的下颌线,顺势到他薄而挺的唇线,最后停留在他的鼻尖上。
“今晚你把我抓过来,难道就是要和我说句想我吗?”
沈澜汀耐力惊人,在她这般挑逗下,竟然没有丝毫变化,只那双眼镜深沉的可怕,他抓住她的手,圈在掌心里,带着一起放到胸口。
“你心跳的很快。”梁韵故意贴在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梁韵,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沈澜汀气势渐起。
她一派天真,好像不懂危险,懵懂的语气问他:“什么后果,你说说看啊?”
沈澜汀反客为主,将自己和她的位置调换,梁韵被压在了身下,他欲吻下去,梁韵抬手盖在了自己的唇上,眯着眼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