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双眼睛可不像不省人事的样儿。
周肆闭了眼睛,又凑近她一些,“真的,好难受,头又痛又晕。”
他说着,将头靠在了梁韵的肩窝儿里。
会馆里的人都是经过培训的,日常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早就被教导过要装聋作哑,因此这个空间里早就剩了他们二人。
周肆头发茬儿扎着梁韵脖颈的嫩肉,有些痒,梁韵身体后仰想躲开他一些,没想到周肆又缠了上来,“你别不理我,你不让我叫你名字,那我叫你姐姐好不好?”
梁韵脖颈直直挺着,竖起一根食指去戳他的额头,太沉了,连脑袋都这么重。
“梁韵姐姐。”周肆笑了起来,热气喷在她的脖颈。
“周肆,要是让我知道你装醉,你可就死定了。”梁韵被死死压在他和沙发之间,眼看这个臭小子要睡着,她摇着他的肩膀,“赶紧起来听到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觉身上一轻,梁韵面前铺下一层黑影,短暂黑暗过后,周肆被人拎着衣服提了起来,然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沉沉命令道:“把他给我抬车上去,你亲自送回去。”
梁韵仰躺在沙发扶手上,看着周肆被沈澜汀扔给了两个强壮男人,半拖半抱着出了会馆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才确定人是真的喝多了。
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,还没见到人,就被沈澜汀一个眼神扔过去,通通闭了嘴巴。
“有点儿私事,麻烦各位换条路走。”这次还算礼貌,但口吻却不是商量。
庄默森和孟向伟互看一眼,不明就里,但也得卖他面子,“走走,咱们去后门。”
一群人乌泱泱的来去匆匆,瞬间又剩下梁韵和沈澜汀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