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斐然也去吗?”
“她去干什么?”
“你在这边除了我和赵斐然,还有别的朋友了?”
陶诗晴一怔,掐着腰回怼:“死丫头,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沈澜汀告诉你的?”
梁韵笑了声,摇头,“酒吧那天晚上,我迷路了,不小心就看见了。”
“原来你那天就知道了!害我担心这么多天,你可真行。”陶诗晴声音压得很低,她可不敢让周肆知道内情,不然那孩子能把天捅个窟窿。
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,梁韵提了小包,换好鞋子,不解的看她一眼,“你担心什么?怕遇人不淑吗?”
“什么啊,你和沈澜汀离婚了,我又和他朋
友在一起,怕你不自在。”
两人相携着往外走,路过周肆时,梁韵连个眼神都没给,就像他不存在似的,继续和陶诗晴聊天:“你还是放心大胆的爱吧,别管我。”
“得嘞,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肆爱了啊。”
说的可真热闹!周肆其实一直关注着梁韵的一举一动,故作深沉的等她先开口,谁知她就这么轻飘飘的路过,连个台阶都不肯给他留。
真狠心。
他撇撇嘴,到最后还不是自己抬步跟上。
楼下停车场里,停着两辆车,陶诗晴和周肆往不同的方向走,留下梁韵左右还在原地,纠结选择上谁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