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痛我了”梁韵委屈的声音都颤,“我手还在肿,你又这样掐我,沈澜汀,我疼”
他最见不得她哭,蹙着眉松开手,将她身子扶正,“既然怕疼,就不要总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沈澜汀离开她些距离,抬手摸了下刚刚被她打过的地方,勾唇笑的阴郁,“这是第二次了。”
不用他说,梁韵记得清清楚楚,两巴掌都是沈澜汀自找的,她还嫌少。
可如今这个时刻,梁韵什么话都没说,抽抽搭搭的看着他,眼里是楚楚可怜的怨。
到底心疼,沈澜汀问她:“哪里疼,手背还是手臂?”
他眼神落在下午输液肿起的那处伤上,青紫一片,看着也不见轻。
“哪里都疼,尤其手背,胀的难受。”梁韵蜷起腿,将下巴磕在膝盖上,小小一团,我见犹怜。
她向来懂得自己的优势在哪里,该软下来的时候从不硬抗。不得不承认,沈澜汀还就是吃她这一挂。
“等着,我去拿药。”
临出病房门前,沈澜汀回头,仿佛回到初见时的情景,她也是这般可怜兮兮的,却带着极具冲击性的魅惑,明知是美人陷阱,他还是心甘情愿的跳了下来。
只是没有想到,跳下来是无边深渊而已。
门刚刚关上,梁韵猛然抬起头来,也顾不上穿鞋,踮着脚尖直奔门前,没有丝毫犹豫将锁牢牢扣住。
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,沈澜汀回眸,和梁韵得逞的笑眼对上,一滴泪却还挂在下巴上。
确实是美人陷阱,而且,长相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,古人诚不欺我。
“笨蛋。”梁韵在透明玻璃处和他对望,骂完后下巴微微一扬,傲气宛若白天鹅。挑衅一笑,脚步轻移,出了他的视线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