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锁着眉心,不由分说将她的手拉到面前,拇指压着胶布按下去,阻止了那渐渐肆无忌惮的血珠儿继续突突向外冒。
他压下来的瞬间,梁韵小脸皱在一起,疼的眼眶一酸,到底还是忍住了,没让已经在嘴边的呻吟倾泻出来,她不想和他服软,尤其在这种时刻。仿佛谁先出声,就是默认的败阵。
“我可以离开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沈澜汀温声和她说话。却毫不犹豫的按下床头铃。
梁韵在这一刻,甚至忘记了刚刚的疼痛感,反而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一副心疼的眼神,是陌生也稀奇的。
这种稀疏平常的事情,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,输液鼓包不是常见吗,沈澜汀居然在这件事情上这么在意,为什么
护士来的很快,敲门进来,看向病人。
“肿了,怎么办?”沈澜汀捧着她的手,能看到手指紧绷的线条。
“哎呀,肯定是输液的时候用力动了吧。”护士凑到跟前儿,想接过来看一下,见男人模样似乎不虞,也就作罢,“没关系的,等吸收一段时间就好了,顶多一天。”
“你说什么?没关系?”沈澜汀声音渐渐高了一些,凌冽的骇人。
小护士没见过这种气魄,吓得不自觉后退半步,“真的啊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沈澜汀还没发作,被梁韵抓了下衣袖,转头对护士笑了下,“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你,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