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汀哥,该清的人一个不剩,庄默森他们也一并走了,您放心,我给您回禀一声也赶紧滚了。”
哒的一声,整个厅里的灯光都暗了下去。
孟向伟点了下头,自己先离开,继续给沈澜汀守大门去了。
沈澜汀眯了眼睛,在烟雾缭绕中看向梁韵,继而转身,一个越步跨上了舞台中央。
远处打来一束灯光,光影随着他的步子慢慢游走,等他站定时,借着那束光,才能看清在他身后不远处,突然多出一架钢琴,酒吧里弹钢琴,因着他,生生将这种违和的事情也看精致了。
他将烟咬在唇边,最后吸了一口,然后撵灭在脚下,等直起身,他一个响指,一阵节奏明快的音符便被演奏出来。
李斯特的《capanel》。
一阵缓和的音符流转出悦耳声动,不过短短几个音符后,弹奏立刻转入快节奏。
音乐进入佳境时,沈澜汀终于开始了他的疯狂。
华丽的曲调演绎着“钟”的步调,一个个音符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般轻快的飞扬着。滴滴答答描摹时间流走的不经意,猝不及防,眼花缭乱。
沈澜汀单手抄在口袋里,脚下步调宛若钢琴上的黑白键,随着律动不断轮奏,快速交替下音乐变八度,继而一个纵越,完成了极大的音程跳动条件下的断奏。
那滚动的乐谱更宛若是在他的舞动下才谱成的华丽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