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下,客气到极致,“不用了。去了我该开心了,你不是正好希望我不开心吗。”
孟向伟一噎,他早知道这女的不是善茬儿,就是没
想到跟小豹子似的这么呛。
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走的,孟向伟回了包厢,一屁股坐在了沈澜汀旁边,斜眼看了对方几眼,犹豫着不知该说不该说。
沈澜汀双腿交叠,一手放在膝头,另一只手绕过孟向伟,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将人往身前一带,孟向伟便摔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“汀哥?”
“有话说?”沈澜汀扯了下嘴角,哪里是询问,明显就是逼供。
孟向伟谄媚的笑,“我和您说,您先保证不能生气。”
这话到真是好笑了,沈澜汀还是第一次遇见男人在他这里要免死金牌。
他的手在膝头敲了两下,没置可否,但孟向伟可不会厚着胆子再求一次了,只好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把刚刚遇见梁韵的事情说了。
其中不敢添油加醋,也不敢瞒报虚报,一来一往的对话内容只字不差。
沈澜汀入了耳,漫不经心笑了声,眼里细碎的冰渣往孟向伟身上射。
“汀哥,我错了?”孟向伟最会察言观色,试探的问话一出口,就看到对方脸色稍霁,马上斩钉截铁:“我错了哥哥,我也是喝了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,口出狂言属实不该。”
“知道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