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韵送她进电梯,电梯门关上前,赵斐然祝她:“离婚快乐。”
等人走了,梁韵才拿出手机,给沈澜汀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来,“梁韵。”
“我回京都了,明天或者后天,你挑一个,空出半日,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。”
沈澜汀知道她回来了,只是没想到,她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约时间。
澜湾壹号的落地窗前,他清清冷冷站在黑暗里,电话开了免提放在一边,单手抄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指间捏着一支长笛杯,等梁韵说完,他仰头将半杯香槟灌了下去。
等了许久,没等来沈澜汀的回复,梁韵蹙着眉头,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明天上午吧,十点,我去接你。”
他没问她住哪里,反而直截了当说要来接她?梁韵正往楼上走,一不小心脚趾踢在了台阶上,她咬住嘴唇,没让痛楚轻泄出来。
她脚太疼了,眼角隐约有些湿润,她抬手拭去,若无其事的和他继续电话内容。
“不用,我自己过去就好,那,明天见。”
“好。”
夜晚即便再漫长,也总有被撕破的一刻,漫天霞光从缝隙里溢出来时,沈澜汀才动了动已经僵直的身体,面无表情的开始早晨的生活。
孙诚来的时候,沈澜汀一反常态没有立刻出来,他等在车边良久,觉得有些担心,干脆进了屋。
整个别墅里其实和太太在时没什么区别,可很奇怪,连他进来时都会觉得冷清,简直不敢想,身为准前夫的沈总又该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