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梁韵的神情有些怔怔的,陶诗晴叹了口气。
“小韵,虽然我不知道你俩之间发生过什么,但我觉得你对那姓沈的也不是真的无情无义了,有些时候感情的事情是可以原谅也可以退一步的,只要没有触犯原则问题就好。”
“什么是原则问题呢?”
“出轨。”陶诗晴斩钉截铁,婚内出轨最致命。
陶诗晴在感情里比较想得开,她虽然没结婚,但也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就是家族联姻,如果能联到沈澜汀这种质量的当然好,万一遇到丑一些矮一些头发秃一些的也没办法,双方将就着过呗。
她觉得彼此可以不爱,但不可以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,其他的,都无伤大雅。
毕竟嘛,谁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个唯一。
梁韵笑了笑,抬眸看向前方,幽暗的小路即将走到尽头,不过几步之遥,便是一片灯火辉煌,灯火流萤人语嬉笑,“诗晴,不吃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你将来也不要因为差不多,就葬送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往前走的人,已经将过去彻底丢下了。
陶诗晴皱了皱眉,忽然不是很能理解梁韵纠结的点在哪里,但莫名的,觉得她这话很清醒,很解气。
“小韵。”陶诗晴走在她身边,“我倒是真没想到,你在感情的事情上也这么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梁韵垂着眸子,看着脚下的路,笑了笑,“放不下的都是自己心里的结。”
晚宴已经接近尾声,和谢立常混在一起的公子哥儿们里里外外都没找到他的人影。
“这什么情况,谢公子提前走了?”
“不可能,他要走肯定要跟我们讲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