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韵以前最吃他的声音和手,面貌倒是其次了。只是听的多了用的多了,如今依旧还没太大免疫力。
“对外说说就算了,你还真想让我不行?我罪不至此吧梁韵。”
不行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那次和容思思谈话的内容,他都知道了?梁韵想到这里,面上一阵热。
也许是他贴的太近了,声音里带着的气息挠在她的耳廓边,梁韵想躲开,奈何身后便是墙壁,退无可退,她只好侧过脸不看他。
“你说的什么意思,我听不懂。”梁韵不可能承认过去那些事情的,分都分了,还给自己找什么麻烦。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如果你喜欢孩子,我们可以生下来。”
梁韵猛然转过头来,视线探究的看他半晌,然后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。
“我们要离婚了沈澜汀,你是不是有病,和一个你不爱的女人谈生孩子?疯了吧你。”她说着,将手用力掀了出来,然后使劲儿推他。
“梁韵。”沈澜汀抓住她作乱的手,“我没有不爱你。”
这句话听在梁韵的耳朵里,就像个笑话,“你不爱我!”
“谁他妈说我不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