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梗他们从小说到大,以前聚会都是梁韵最扫兴,哪次都踩着十一点的钟声提回家这事儿,慢慢的他们就给梁韵起外号,叫“十一公主”。
梁韵皮笑
肉不笑,“陶诗晴。”
梁韵要回家了,其余人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,大家起身往外走,周肆落后一步,拉住梁韵。
“你……”
“家里车在后院等我呢。”梁韵把手抽出来,“是不是想问这事啊?”
周肆点头,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你也太敏感了,放心吧,他现在于我而言,比陌生人确实要熟一些,除此之外,没什么放不下的。”
东城的夜里,比京都的天气要凉爽许多,风里带着独有的湿意,唯独沈澜汀的脸色,一整晚都很阴郁,和这好天气一点也不搭边,阴沉的让人害怕。
已经三个小时了。
眼看夜色越来越浓重,孙诚看了看会所门口,侍应生笔直的站着,那架势是连一只没带会员标志的苍蝇也不会放进去的,他们进不去,梁韵也还没有出来的意思。
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,他们等在外面的消息应该早就传到梁韵的耳朵里了,可即便知道了,也没有心疼心疼沈澜汀。
好,不出来也没关系,可最大问题是太太到底是单独和姓周的那人在一起呢,还是有其他人在,这个问题直接关乎了沈澜汀接下来几日的心情阴晴,还有一众员工的死活。
忽的,一阵笑语声传了过来,孙诚先看了眼车座里的沈澜汀,又转头看向会所的门口处,转出来两女一男,那个男人的面容对孙诚来说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