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汀哼笑了声,将电话开了免提,扔在了桌子上,“行啊,这么财大气粗,也请张律师转告她,想离婚的话,见面聊。”
“抱歉,沈先生,我的委托人明确的拒绝见面。”
“哦。”沈澜汀勾着唇,眼里透过玻璃窗,看向窗外的飞鸟,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,“那就免谈。”
“沈先生,请您再好好考虑考虑,我的当事人开出的条件确实非常优越。”
“告诉她,出来见我。”声音压抑又黯哑,藏着深深的怒意,最后连手机都被他狠狠扔在了墙上,很清脆的一个撞击声后,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孟向伟大气不敢出。
张自恒把沈澜汀的话如实转达时,梁韵正和周肆在马场遛马。
一身骑装的梁韵坐在高挺的马背上,身后是漫山遍野的绿,马儿跑起来时,清爽的山风掠过脸颊,明亮的日光洋洋洒洒的落下来,纵情又肆意。
听了张自恒的话,梁韵“嗯”了声,“见面就先算了,还不是时候。”
她在沈澜汀身边这么多年,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可以说是门清儿,他这么说也不是为了商议离婚的事,不过为了骗她出现,见了面只能是她变被动。
“但,听他那意思,不见面恐怕是进展不下去的。”
“没关系,等他消息就行,您辛苦。”
梁韵又不傻,可没打着就靠你追我逃的游戏说服沈澜汀离婚。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不过是给他一个接受的缓冲期,让他明白,她不是和他开玩笑,也不是无理取闹。
这个婚,她非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