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澜汀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,梁韵已经清浅的睡了过去,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颊,安然的好似婴孩。
男人在她身边侧身躺下,将人揽进怀里,抬手将那些柔软发丝别至她耳后,露出脸颊,他轻吻了下她的眼尾。
这个吻可真温柔,梁韵以为他该一直是雷厉风行的人,毕竟连他们的第一次,她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小心翼翼。
那天夜里,地上满是她被撕的稀碎的衣服,而这张充斥着他气息的床上,是她宛若孤船入海的身体。他亲吻她的一切,从头到脚,像是在将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盖章他的姓氏。
梁韵觉得自己越发不能掌控身体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了动作,然后重重的吃起了她的唇瓣,趁着她不能出声的档口,横冲直撞的撕裂了她的身体。
太疼了。
此时,梁韵睁开了眼睛,沈澜汀就在她身边,渐渐睡的熟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坐着等了会儿,见他依然如常,呼吸均匀,没有要醒的意思。
沈澜汀平时惊醒,要不是喝了酒,梁韵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掉,根本不可能。让周洋邀约,灌酒,都是迫不得已。
她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步子轻的听不到一丝声响,走到衣帽间,拿出提前收拾好的行李,梁韵打开了卧室的门,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。
路过沈澜汀书房时,她将包里的离婚协议放在了他的书桌上,文件夹的表面贴了张便签,上面留的是张自恒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