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韵穿着白色真丝的睡裙,外面披了同质地的披肩,头发散着,看不出异样。
“外面又闷又热,沈澜汀这么折磨你,有没有跳槽的打算啊?”她手指尖捏着白瓷汤匙,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面前的一碗燕窝羮,似乎也没觉出自己说的话有多惊天动地。
“太太这是哪里话,沈总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
梁韵听过一笑,“阿姨煮了雪梨茶,冰镇过了,你喝一些降降暑,一会儿陪我出去趟。”
孙诚一愣,缓缓抬头,然后又郑重的道了句“谢谢太太。”
“行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梁韵约了赵斐然,还是老地方,两人一见面,赵斐然便满眼星星的抓住了她的手,“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梁韵你可真棒。”
“你约我见面就是为了表扬我真棒?”
“这还不值得成为我们见面的理由吗?你昨天那么甩沈澜汀面子,结果呢,他不是照旧乖乖追你去了,连这样的野狼都能驯服,姐妹,我好骄傲。”
“我还听说了呢,昨晚有人欢喜有人忧,当初你们在一起时好多人下了注,当然,赌你们不能长久的人比较多,现在都要认输了。”
昨晚她走了,自然也没关心接下来沈澜汀的处境,今天听赵斐然这么说,摇头笑了笑。
“也不一定就是输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都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哎你可别和我装。我是听说,但传的有鼻子有眼不像假的,说沈澜汀当众落了容思思的面子,直言你是他的妻子,不允许任何人诋毁。”